第10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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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吨吨吨,又是几大口,张爱华打个嗝,继续闭着眼睛咒骂。
    “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我为了你和家里人吵架,为了给你生孩子遭了多少罪,可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就算要在外面找人,你也找个正常的,那特么的是你儿子,你个畜生不如的王八蛋...”
    张爱华将酒瓶子丢出去,落在地上滚了几圈儿,自己则躺下没了声音。
    “爱华?”
    关母也晕乎乎的,完全忘了自己还有手,直接抬脚踹了踹她的腿,见不理会自己,又用脚指头去掐她的脸。
    “呀,她酒量真不好。”
    关母嫌弃的松开脚丫子,顺道在她身上蹭了蹭。
    “哭的我脚丫子都是湿的。”
    关母抬起脚闻闻大脚趾,被牛牡丹嫌弃的推开。
    “你埋汰不埋汰?”
    “没味道,真的,不信你闻。”
    说着再次抬起脚,吓得牛牡丹猛的弹起来与她拉开距离。
    “切,你嫌弃我,我还嫌弃你呢。”
    关母端着杯子轻轻晃动着里面红色的液体,开心了,哼着流行的歌曲,牛牡丹仿佛听着迷了,拄着下巴,满眼温柔的看着她。
    “齐天蕊,你知道我有时候很嫉妒你吗?”
    关母一顿,眼神迷离的看过去,随后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
    “我知道,因为老关嘛,我多了解你啊,你其实第一次见到老关就喜欢他了...”关母竖起食指,表情骄傲的指着自己,就好像在说,看我多聪明。
    “是啊,第一次见面就喜欢了,明明都是当兵的,就他长得最白最好看,像个以前的白面书生,举手投足也很贵气,什么都会,连雪茄都知道怎么翦...其实,你们挺合适的,我不应该嫉妒,可我控制不住自己,齐天蕊,我真特么的讨厌你,你哪儿都好,资本家大小姐,要什么有什么,从来没受过苦...”
    牛牡丹捡起地上的酒瓶子喝了几大口,完全没注意对面的关母早已经眼中含泪,与刚刚迷茫的她简直判若两人。
    “我觉得我挺有病的,感情的事情本身就是双向的,是他选了你,我怎么能嫉妒你呢?我们不是好姐妹吗?可是...可是有了对比,我真的做不到去平静的对待你,真的...真的...”
    牛牡丹又说了很多很多,直到最后一个嗝打完,趴在桌上沉沉睡去。
    “牡丹?”
    关母伸手握住她的手,牛牡丹应了一声,又没了声音。
    “牡丹,对不起,我知道你当时喜欢他,我本来是想把自己的喜欢藏进心里的,可他跟我告白说喜欢我,我真的不想放手,哪怕伤害了你,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关母握着牛牡丹的手,一直道歉了许久才站起身,将牛牡丹放躺到地上,拿过毯子盖住,自己也躺在旁边,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而就在她睡去不久,牛牡丹缓缓睁开眼睛,看向旁边的关母笑了笑,再次闭上眼睛。
    一觉睡到第二日中午,言谨回来的时候看着地上的三个女人和好几个酒瓶子都沉默了。
    “这酒量挺好啊?”
    言谨走过去,捡起地上的红酒,白酒,稀奇古怪的洋酒,嘴角抽了抽。
    “小言,你回来了?”
    佣人从厨房走出来,擦擦手上的水将言谨的包接过去。
    “她们这是睡了多久?”
    “昨天一点左右我过来看的时候还没睡呢,估计得后半夜三四点了,醒酒汤都温了好几遍了。”
    言谨看看钟表,已经12点半了,直接走过去拍拍他妈的肩膀。
    “妈?起床了,快一点了。”
    “嗯?嗯!”
    关母哼唧一声,转身盖上毯子,继续呼呼大睡。
    “......”
    见母亲这边不停,言谨又拍了拍她旁边。
    “牛阿姨,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
    “嗯?”
    牛牡丹倒是有了反应,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看到言谨那精致的脸,迷茫了一阵后立刻清醒。
    “谨谨?嘶——”起的太猛,牛牡丹只觉得脑子里像是俩小人在弯弓射雕似的,脑筋疼的直抽抽。
    “您几位喝的是迷药吗?睡了这么久?”
    “......”尴尬了。
    第1538章 【番外】70年代做后爹(71)
    言谨坐在餐桌前,对面三人排成排,一人抱着一个碗咕咚咕咚喝掉解酒汤,喝完后便是沉默,要知道,身为长辈,深夜宿醉第二天还被晚辈看到丢人的场面,不亚于当街拉屎。
    “您三位...”
    “咳,我们就是好久没见了,一时没忍住喝的多了些,不是什么大事。”
    “这样啊,可是...我想问的是您三位的脑袋还疼吗?不是您三位喝酒的理由。”
    “......”这小儿子有一瞬间挺像老大呢?
    不提还好,一提三人又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皱着眉齐齐抬手按一按,言谨无奈叹口气,起身走出去,不一会儿拿着针包走回来。
    “我给你们扎几针,好受些。”
    三人沉默了,看着那长长的银针,她们想拒绝,又不舍得拒绝儿子的孝心。
    这个时候,就是展现她母爱的时刻了,关母咬牙坐过去。
    “您知道您现在像是舍身炸碉堡吗?我使得是救人的医术,不是杀人的邪术。”
    关母点点头,只是五官依旧皱在一起。
    “......”这样让我很难做人好吗?
    不信就不信,言谨直接手起针落,很快关母放松下来,整个人都是懵圈的状态。
    她的头怎么突然就通透了?不疼了?
    关母满脸惊喜的看向言谨,“谨谨,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就说未来的人被霸总语录荼毒的多严重吧,这重活一世都没能忘得掉。
    “真的不疼了?”牛牡丹和张爱华拽住关母,见关母一脸认真,两人看着言谨的双眼都在放光。
    “谨谨真厉害,以后我生病是不是就能来找你了?”
    “这就要看严不严重,若是需要动手术那类,还是西医好一些,张阿姨您应该很清楚。”
    张爱华点点头,扯住牛牡丹,“有些需要开刀的确实是我们更合适。”
    “谁都成,我不挑。”牛牡丹挤开关母,舔着脸凑过去。
    “还扎我了。”。。。。。。
    三人依次扎了针,不再萎靡不振,整个餐厅也恢复热闹,言谨也趁机提起自己的计划。
    “你确定那个叫田小林的会上钩?”
    “百分之80的概率,他现在需要比马宪军更厉害一些的人物,若是知道牛姨您和张姨的关系,他一定会想办法接近您的。”
    “行,那我现在就回去。”
    张爱华本就是个急性子,饭都不吃了就要走,被关母和牛牡丹拽住。
    “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这么着急,他们还能跑了吗?”
    “我这不是想让张宪军快点得到报应嘛。”
    “那也不用急在吃饭这个时间。”
    牛牡丹瞪了张爱华一眼,她立刻老实下来,委屈巴巴的低着头。
    “阿姨,确实不用急,马宪军这个人挺聪明的,若是太着急反而容易打草惊蛇。”
    “好,那我听谨谨的。”
    牛牡丹抿抿嘴,捏住她腰上的肉,“我说的你咋不听呢?”
    “那不是谨谨厉害吗,你要不也治治我的头疼?”
    “......”好吧,她不行。
    “现在马宪军有求于您,您反而很容易能拿捏住他,掌握主动权比什么都重要。”
    “是啊,你们都不知道昨天下午,他有求于我简直一反常态,不然我说那个小贱人的时候他早就帮腔了。”
    “咳咳...”关母咳嗽一声打断张爱华的话。
    孩子在这儿呢,瞎说什么?
    “对对,马宇桐马宇桐。”
    “谨谨,别学你张姨,要有礼貌。”
    “妈,我是21,不是12岁的小孩子。”
    “就是就是...”张爱华在旁边帮腔,嫌弃关母全是事。
    “你就是什么就是?”
    关母一生气,张爱华就想起了小时候被她支配的恐惧,连忙闭嘴。
    ...
    张爱华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屋内一片漆黑。
    “我回来了?”
    怕两人太忘我,张爱华特意大声的喊了几遍,果然书房内传来声音。
    她翻了个白眼,走进厨房放下手里的东西,再出来书房的门已经被推开,马宪军走出来。
    “你回来了?”
    “你干嘛呢?怎么没做饭?”
    “昨天突然来了些工作忙到后半夜,刚在房间补觉呢。”
    “这样啊,那算了,我做饭吧。”
    难得这么勤快张爱华让马宪军很不习惯,连忙上前抢过她手里的菜。
    “没事没事,哪能让老婆做饭,你每天这么忙,我来吧,你快去沙发坐着。”
    “你确定?”
    “真的真的,老婆好好歇着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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