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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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观:“你还好意思问?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我被徐嬷嬷抓住一顿说教,差点她就要一封家书发到我二叔那里去了!明明当时我都说了要早点回家,可你非不让我回去,非要我喝完那碗汤……”
    秦观越想越委屈,眸子里氤氲着水汽:“我说我喝不下了,你不信,还非要那样喂我,你怎么那么讨厌啊!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秦观性子娇气,又不爱吃饭,贺兰霁特意煮了药膳给他补补身体,他却挑三拣四不要吃。
    没办法,贺兰霁只能把他圈在怀里,一口一口亲自喂下去。
    一碗喂完,贺兰霁下巴多了好几处小小的牙印,连喉结都被抓破了。
    秦观简直是水做的,脸颊软软的,身上软软的,连眼泪也比常人多上许多,一旦掉下泪珠便哄不好了。
    贺兰霁见秦观才说了几句,眼尾就湿红一片,鼻尖也急促地翕动起来,明明语气是在指责他,却怎么看都像是撒娇。
    “好好好,都是我不好,下次一定不会了。”
    这种时候,贺兰霁多说一个字都是错,认真诚恳地道歉是最有效的。
    当然,改不改就另说了。
    贺兰霁把人搂在怀里哄了好一会,释放出一点信素安抚秦观的情绪。
    果然秦观趴在他胸膛上,小口小口吸着气,眼泪慢慢收回去了,眼尾也不那么红了,可脸颊却透出苹果般青涩的粉:“贺兰霁,把你的狗味收回去,不准……不准……”
    秦观嘴里说着不准,眼神却有些涣散,燥热得连一小截湿红的舌尖都吐了出来。
    贺兰霁,这个差劲的家伙!
    除了用信素压制他,还能有什么手段?
    他脑子里晕乎乎的,声音彻底消失在了喉咙里,乖乖地趴在贺兰霁的身上,抱着贺兰霁的后背,像一朵粉白的软绵绵的云。
    贺兰霁把他放在床上,脱去外衣鞋袜,盖好被子:“乖乖在房间等我,我去看望徐嬷嬷。”
    “不……”
    不知道什么时候,秦观已经抱到了卧房,贺兰霁身上浓郁的雪见草信素让他睁不开眼睛,意识都变得模糊起来:“你……放开……”
    话还没说完,秦观便陷入了沉沉的梦乡。
    再睁开眼睛时,窗外天已经黑了大半。
    秦观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他慌乱地从榻上翻身下来,刚要喊斑竹的名字,背后一双大手却托住了他的屁股,防止他直接滚下床底。
    “慢点,观观。”
    秦观回过头,呼吸都颤了几分:“贺兰霁!你怎么这儿?”
    他惊恐地用两只手紧紧捂住了嘴巴,眼睛看向门口,还好门是关着的。
    “你疯了?”秦观暗松了口气,掐了一把贺兰霁的手臂:“这么明目张胆溜进我房间里。”
    贺兰霁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眸如冷钩,声如沉钟,抱着他的手微微一用力,秦观便被他肆无忌惮地搂进了怀里:“我自己未婚妻的家,来几趟又何妨?”
    秦观对贺兰霁还能活生生站在他面前的样子感到震惊:“未婚妻?你真的见过徐嬷嬷了?”
    贺兰霁点头。
    秦观又问:“她没有打你?没有让人把你撵出去?没有把你大卸八块装猪笼里?天呐,你居然毫发无伤地走出来了?”
    贺兰霁低下头,听着秦观一个又一个抛出来的问题,忍不住发笑。那嫣红的唇瓣像是故意索吻似的,一张一合,很快,他捏着秦观细白得像发育未全的手腕,深深地吻了下去。
    秦观被他吻得气喘吁吁,却仍从紊乱的呼吸中找到空隙,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像看着神话里不可思议的英雄:“你是怎么说服她的?”
    贺兰霁微笑着说:“这是秘密。”
    他没做什么。
    他只是把秦钦出战时,部队粮草贪污的证据拿给她看,粮草运送太迟,导致前线三千人困死在城里,龙门关差点就要守不住了。粮草押韵官是秦钦一手提起来的人,皇帝真要想追究起来,龙门关大捷的赏赐也随时可能变成严惩,撸了他将军的名号也未可知。
    当然,这只是他给徐嬷嬷看的其中一件东西。
    关于秦国府的把柄,他已经掌握的太多,随便一件事发酵起来,都可能让大厦倾颓,数罪齐发,便是罪无可赦。
    秦观两只手抱着贺兰霁粗壮的手臂,脸贴在他的手臂和胸前的缝隙里,像一张干净的白纸,用那双清澈单纯的眼睛透过缝隙看他,把贺兰霁原本平稳地心跳瞧得乱七八糟。
    贺兰霁不说话,就这么回望过去,两个人的视线彻底撞在一起。
    秦观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太迟了,贺兰霁的信素像是汹涌的海啸一样要将他淹没,他喘不过气来,快要溺水了。
    “贺兰霁,你要干嘛?”
    秦观声音软软的,白色绣鸢尾花的领口凌乱,微微斜着开口,露出果肉一样雪白的肌肤,纤细的锁骨仿佛一口就能咬断。
    贺兰霁露出锋利的犬齿,想要一口狠狠咬上去,却又在触碰到软肉的一瞬间松了力气,变成了唇齿间的厮磨。
    秦观终于开始颤抖,连说话的人称也变了:“贺兰霁,我不要。”
    可贺兰霁已经听不进去了,把他穿着里衣的小小肩膀脱光,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秦观温热的皮肤碰到贺兰霁冰冷的衣袍,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掉在贺兰霁捏着他锁骨下方软肉的手上,烫得贺兰霁手指一顿。
    贺兰霁的视线看过来,却不是像之前那样心疼的怜惜,阴暗晦涩的眸子像浸透了暴风雨的海面,沉得可怕,仿佛随时会扑上来把他撕得粉碎。
    “不要这样!”秦观莫名开始害怕,雪白笔直的小腿在空气中乱蹬,不小心踢到了一个比火炉还滚烫的地方,他听见贺兰霁的呼吸忽然浑浊起来,就像是重感冒那样带着浓厚的鼻音。
    “别哭。”贺兰霁一只手就抓住了他两只和玫瑰花茎一样纤细脆弱的脚踝,轻而易举就能把他下半身整个提起来:“你哭的我心都乱了。”
    “不要,不要,我们还没有成亲。”
    “有什么关系?我们已经订婚,徐嬷嬷已经收下了聘礼。”
    从一开始,贺兰霁就是势在必行。
    他准备好了一切,像引诱兔子主动跳进陷阱里的猎人,不给秦观任何反悔的机会。他要秦观,从身体到心,至于其他人的死活,和他没有关系。
    既然秦观迟早是他的,提前品尝一下这份甜蜜又有什么不可以?
    这么美的东西,现在就躺在面前任人采撷,不拿是糟蹋了。
    秦观大脑飞速运转着,却想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拒绝,只能哭着说:“不行,不行。”
    他知道,再过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他的心就会被贺兰霁的信素搅得乱七八糟,把所有的礼义廉耻都忘掉,像只会讨好上位者的幼兽一样,努力让身体沾染上对方的气味,这样他才会真正感觉到安全。
    秦观不明白,为什么一个那么温和体贴的人,忽然会强势得这样可怕。
    秦观不知道。
    贺兰霁本来就是狼,一只披着人皮、蓄谋已久的饿狼。
    他娶他是真的。
    他喜欢他也是真的。
    他说不准他哭、心疼他是真的。
    现在他说要他,也是真的。
    秦观渐渐地忘记了哭,在贺兰霁的牙齿深深咬进他后颈腺体里时,他抽搐着小腿,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撒了出去,连同他的羞耻心一起不见了。
    贺兰霁咬了很久,确保信素深深地注射秦观体内,那双雪白的小手仍旧维持着努力推开他身体的姿势,耳边抽泣的声音却彻底安静下来。
    贺兰霁松开牙齿,看着怀里那张满是红晕的小脸。
    秦观眼睛微微上翻着,睫毛颤抖,红润的嘴唇仿佛快要窒息般张成一个圆形,唇肉晶莹透亮,透明的口涎从唇角溢出,淌的到处都是。
    好漂亮,好乖,好可怜。
    贺兰霁把手指深入秦观的口腔里,像捻起棋子一样,捻住他柔软的小舌头玩了一会,脸上露出餍足的笑容。
    猫捉老鼠的精髓,在于猫知道自己一定会是最后赢家。
    无论小老鼠如何挑衅,上蹿下跳,东逃西躲,都会被抓住一口一口吃掉。
    这是只属于狩猎者的顶级快乐。
    作为流浪在外的野猫,他必须要在家猫回来之前,提前把猎物拖回自己洞里,这样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很长一段时间,秦观都保持着精神恍惚、大脑一片空白的表情,回过神来时,贺兰霁仍旧压在他的身上。
    他明明应该很害怕,可是贺兰霁的信素把他安抚得很好,他觉得这里很安全,就像是被母马圈在怀里的刚出生的小马驹,一刻也不想离开贺兰霁安全的怀抱。
    “醒了?”贺兰霁微笑着问。
    秦观一点一点伸出手掌,原本要落在贺兰霁脸上的巴掌,却轻轻搂住了贺兰霁的脖颈,他简直像贺兰霁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恨不得整个人都挂在贺兰霁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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