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夜梦蝶[先婚后爱] 第16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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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淮州说:“亲你。”
    亲她?!是这样亲吗?
    还有他要亲哪儿?叶清语不敢往下想。
    傅淮州修改了措辞,“不对,是‘摸’你。”
    哪里是摸了,谁家用嘴摸啊。
    叶清语靠在墙边,依靠墙壁的支撑才没有倒下。
    她的额头呼呼冒汗,怎么这么热?不是开了换气吗?
    是陌生的感觉,她完全没有体会过。
    带来前所未有的新奇体验。
    傅淮州蛊惑她,“西西,睁眼。”
    叶清语低头,泪眼朦胧,只能看见男人的发顶,羞耻心回笼,呜咽说:“傅淮州,你太坏了。”
    她问:“你都不嫌弃的吗?”
    傅淮州低笑道:“嫌弃什么?我欢喜都来不及。”
    叶清语绷着神经,“你明天不是还要赶飞机。”
    傅淮州说:“不碍事。”
    男人变本加厉,久久没有停下。
    叶清语四肢百骸飘忽不定,每一寸肌肤被传染,她情不自禁,小声请求,“傅淮州,给我。”
    傅淮州装作不懂,“给你什么?你说清楚我才知道。”
    叶清语瞪他,“你故意的。”
    傅淮州嗓音低沉,蛊惑她,“宝宝,说出来。”
    “我想你那个我。”叶清语的声音越说越小,脸颊越来越红。
    男人装不知道,“哪个?”
    她难得来了脾气,“就是那个。”
    傅淮州偏要问:“那个是哪个?”
    叶清语无奈,难为情说:“做。”
    傅淮州问:“哪个做?”
    叶清语说:“做饭的做。”
    “做谁?”男人骨子里坏的很,非要问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我。”
    “连起来是什么?”
    “我想你做我。”叶清语声音极轻,发音清晰准确。
    在情欲上头之时,她抛却往日的羞耻心,只想遵从内心。
    “听老婆的。”
    顷刻间,傅淮州满足了她的请求。
    得逞后的他,不再压抑内心,迅速褪去她身上的束缚。
    男人狠狠压住她的唇,一边亲一边挪到镜柜前。
    叶清语挨住陶瓷,冰得她缩了一下。
    傅淮州抬手捞起毛巾,垫在她的身后。
    天旋地转间,叶清语朝向镜子。
    男人咬住她的耳垂,耳语道:“宝宝,你真美。”
    他的嗓音嘶哑,震动她的耳膜还有她的理智。
    叶清语好奇睁开眼睛,看清了镜中的画面。
    镜中的女人情动,乌黑长发垂在白皙肩颈两侧,弥漫粉红气息。
    她看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还有因她而失去平日稳重的傅淮州。
    他们投入进彼此的吸引之中。
    漫天的羞涩盖住叶清语的眼睛,她再次闭上眼睛,享受人的本能欲望。
    小小的卫生间,他们能变换不同的方式。
    叶清语沉在浴缸中,水面起伏,今晚用实践证明,水中有阻力,阻力还不小。
    傅淮州不知疲倦,完全被他拿捏。
    事后,他抱住潮湿的她,细心给她穿衣服吹头发。
    餍足的男人是不一样。
    叶清语沾上枕头,困意从四面八方袭来。
    有些念头钻进脑海,前几天的约法三章名存实亡,是她点头同意。
    他没有强迫她,反而是她主动请求他。
    没脸见人了,幸亏不是落地镜,否则她不知怎么羞愤呢。
    好消息是,傅淮州要走了,给了她缓存的时间。
    叶清语后知后觉想到,浴室中怎么会有套,还不止一枚。
    她又上当了,她玩不过腹黑的老男人。
    真是日日上一当,当当不一样。
    思及此,叶清语在被窝里踢了傅淮州一脚,男人握住她的脚踝。
    他坏笑道:“想踩我?”
    叶清语不懂,“什么?”
    傅淮州拽着她的脚,给她示范,“踩这里。”
    叶清语蜷缩脚,“你是变态吧。”
    这个男人会的也太多了,人还是不能被压抑得太狠,否则容易走火入魔。
    傅淮州:“睡吧。”
    时间太晚,只能留给下次。
    翌日一大早,傅淮州摁掉闹钟。
    男人轻手轻脚掀开被子,换衣服洗漱。
    “我走了,你继续睡。”傅淮州依依不舍亲吻她的额头,姑娘躲过去,他再亲,她又躲。
    “有事没事都要给我打电话。”
    叶清语闭上眼睛,翁声说:“打电话你又不回来。”
    傅淮州听出埋怨的意味,“会回来。”
    叶清语困极,催促他,“不是第一次了,上次你出差,还有之前你出国都没这么啰嗦,你快走吧,小心赶不上飞机。”
    傅淮州崩了崩她的额头,“小没良心的,我走了。”
    “拜拜。”叶清语抱住被子,继续睡觉。
    始作俑者终于离开,屋内安静。
    叶清语顶着黑眼圈和哈欠去上班,人还是要有自控力,怎么能在工作日放纵。
    她灌了一杯浓茶,分析0222案件的档案。
    时间久远,跨越快20年,调查起来不是一件易事。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赵之槐打来电话,“清语姐,我有事想找你帮忙。”
    她大概说了事情的原委。
    叶清语眉头一皱,“你等我,我中午去找你。”
    两人约在大学城附近的一间饭店,在包厢里边吃边聊。
    赵之槐说:“我一个同学休学了,但我感觉不对劲,清语姐,我不是故意调查你的,那起综艺我追了。”
    叶清语安慰她,“没事,你接着说。”
    赵之槐:“她说她找了一个兼职,提成很高还不累,也介绍给了我,我觉得有问题就没去,也劝她别去,但是她没听我的,后来就听说她休学了。”
    她接着说:“但是昨晚,我收到一个求救字母,sos,未知号码,我不确定是不是她,也不敢打过去,就这点东西,报警也不管用。”
    常见的招工骗局方式,人性的弱点,对钱的渴望,经常有人上当。
    出于工作直觉的敏锐度,叶清语觉得此时不简单,具体是哪种情况需要调查。
    叶清语理智判断,“先把她的手机号给我,我试试看能不能查到她的踪迹。”
    赵之槐给她手机号,叶清语找朋友帮忙查询。
    很快,朋友发给她结果,“高铁飞机客车网约车没有出行记录,没离开南城,应该也没有出国,手机信号显示在南城。”
    我国边境线严格,纵使有偷渡的可能,但如果不是自愿,出去不是易事。
    去缅北的人,多半是主动前往。
    叶清语说:“你把她所有的联系方式给我,还有你知道的情况仔仔细细讲给我听。”
    赵之槐:“好。”
    互联网和监控发达的时代,一个大活人凭空消失,不太容易。
    叶清语做不到置之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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