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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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灯……求你关灯……”我用手挡着眼睛,羞耻得浑身发抖。
    “不关。”老王一把拉下我的手,按在头顶。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我从未见过的、近乎变态的笑意:“我就要看着。看着你在她床上,是怎么伺候我的。”
    他一边说,一边粗暴地撕扯着我的衣服。不像上次那样温柔,这次他像是在拆一件战利品。很快,我赤条条地暴露在灯光下。那对丰满的乳房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白得刺眼。
    “真大……真白……”老王赞叹着,那只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揉捏上来,力道大得让我觉得疼。但他接下来的动作,让我彻底崩溃了。
    这间老式的主卧里,对着床摆着一个大衣柜,柜门上镶着那种老式的长条水银镜子。老王突然把我翻了个身,让我跪趴在床上,正对着那面镜子。
    “抬头。”他命令道。“不……”我把头埋进枕头里,那个枕头上似乎还残留着大娘的发油味,让我恶心得想吐。
    “我让你抬头!”老王一把抓起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头。镜子里,映出了不堪入目的一幕——一个年轻、白皙、丰满的女人,像只母狗一样跪趴在别人的婚床上。而一个头发花白、穿着跨栏背心的老保安,正跪在她身后,贪婪地盯着她的身体。
    “看看你自己。”老王在我耳边喘着粗气,声音像是在下咒:“看看你现在像什么?你看你这身子,多骚,多浪。晓宇那小子知道你在我身下这副德行吗?”
    我被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两团因为重力而垂坠的乳肉,看着自己脸上那混杂着痛苦、羞耻却又泛着潮红的表情。
    “李雅威,你真贱。”心里的那个法官在疯狂地敲着锤子。“你在睡你干爹。你在抢一个瘫痪老人的床。你是个不知廉耻的婊子。”
    我想哭,想骂人,想逃跑。但身体却背叛了我。在那种极度的羞耻和被强迫的屈辱中,我竟然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那种“堕落到底”的松弛感。反正已经脏了,那就脏个彻底吧。
    “爸……别说了……”我哭着求饶,声音却软得像水。
    老王嘿嘿一笑,他并没有急着进入。他从床头柜里——那里原本是放老花镜和降压药的地方——摸出了一瓶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好的婴儿油。那是他给我买来擦身体的,现在却成了他的助兴工具。
    冰凉的油倒在我的背上,顺着脊椎滑落。他用那双满是老茧的手,把油涂满我的全身。乳房、腰肢、大腿……我在镜子里看着自己变得油光水亮,像是一道准备上桌的大餐。
    “这才是好闺女……这才是爸的心尖肉……”他一边涂,一边说着那些让我脸红心跳的脏话。他在玩弄我。他在把平日里那个端庄的“李老师”、那个贤惠的“好妻子”,一点点剥离,只剩下一具纯粹的、供他享用的肉体。
    最后,当他终于挺身进入的时候,我看着镜子里的我们结合在一起。那样丑陋,又那样契合。
    “啊——!”我叫出了声。哪怕隔壁就是大娘,我也顾不上了。或者说,正是因为隔壁就是大娘,这种“鸠占鹊巢”的快感才如此强烈。
    老王兴奋到了极点。他在我身上驰骋,在这个属于他和原配的房间里,在他的婚床上,肆意地征服着我这个比他小三十岁的女人。他逼着我喊他。“喊我什么?”“爸……好爸爸……”“不对!在这张床上,喊我什么?”他用力顶了一下,逼出了我的眼泪。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意乱情迷的自己,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我张开嘴,用破碎的声音,喊出了那个最禁忌、也最能满足他虚荣心的称呼:“当家的……老头子……我的男人……”
    那一刻,老王疯了。我也疯了。
    那一声呼喊仿佛打开了他身体里某个尘封已久的闸门。他不再是那个只会给我修电闸、煮面条的慈祥长辈,他变成了一头憋了一辈子的困兽。
    他的动作彻底失控了。他掐着我的腰,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种要把我拆散架的狠劲。那不是年轻人的那种充满了荷尔蒙的急躁,而是一种老年人特有的、仿佛在抓住民最后一根稻草般的绝望和沉重。
    我被迫仰起头,在惨白的灯光下,清醒地感受着这具压在我身上的衰老躯体。
    他和刘晓宇太不一样了。刘晓宇的身体是年轻的、紧实的,带着沐浴露的香味,做爱像是在完成任务,急匆匆地来,急匆匆地去,只顾自己爽。
    而老王……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抓向他的后背。触手所及,不再是光滑的皮肤,而是松弛的、像老树皮一样耷拉下来的皮肉,上面布满了粗糙的老年斑和细小的肉瘤。他的汗水滴在我的胸口,那味道不是清爽的汗味,而是一股混杂着常年吸烟的焦油味、老人特有的朽味,还有那种廉价红花油腌入骨髓的味道。
    这味道很难闻。若是放在以前,我闻一下都会皱眉躲开。可现在,这股味道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我整个人罩在里面,让我无处可逃,甚至……让我感到一种诡异的踏实。
    “雅威……我的肉……”他趴在我耳边粗重地喘息,那热气喷得我耳朵发麻。他的胡茬很硬,像钢刷一样扎着我的脸和脖子,生疼。他的大手布满老茧,那是常年干粗活留下的痕迹,磨在我的娇嫩皮肤上,带来一种粗砺的痛感和羞耻的快感。
    事后,我瘫软在那张凌乱的大床上,身上全是油腻和汗水。灯还亮着。我看着墙上挂着的那个老式相框,里面有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那是年轻时的王老汉和大娘的结婚照。照片里的女人梳着两条辫子,笑得羞涩而幸福。而现在的我,赤身裸体地躺在她的位置上,身上留着她丈夫的体液。
    一种巨大的虚无感和自我厌恶涌上心头。我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头,在被窝里无声地哭了。
    “对不起,大娘。”“对不起,晓宇。”“但我……真的离不开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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