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祀(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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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浴室出来,外面一片凄凉寂静,戚素扬靠在床边,睡得沉稳,空气中漫着一股腥甜,秦慎予只当是欢爱的味道,他走到床边那股气味更加明显,靠近她躺下,轻吻着她的耳后,呼吸着她发丝间温软的香气,他躺进被子里拥住她,在靠近她的位置摸到一股黏腻的湿热,秦慎予掀开被子,被眼前的一幕蜇得心口生疼。
    血已经将她手腕周围的床单洇染得黑红,那腕上的肉外翻着,沾着凝固的血痂,缝隙中还有缕缕血流向外溢出。“素扬,你醒醒!”他彻底慌了神,匆忙套上衣服,将她裹在浴袍里,驱车前往医院。
    他是真的怕了,戚素扬歪歪地坐在副驾上,他握着她软绵绵的手,吻在唇边恳求道“我爱你,素扬,协议作废,我们换个其他方式在一起行不行?”秦慎予少得可怜的恋爱经历里,那几位正牌女朋友对他从来尽态极妍,更别提露水情缘,他几乎没有追求过女孩,他凭着这张脸和背后的财力从来没有为情所困过,他搞不懂自己沦陷般地爱上的女孩为什么会这样刚烈到宁折不弯,如同命运的驱使,没有一丝回寰的余地。
    出门时来不及穿鞋,秦慎予赤着脚抱着她一路跑到急诊室,路上尖利的石子割进了他的脚底,他忘记疼痛不曾慢下脚步,他莫名有一种如果戚素扬死了,这辈子就要孑然一身的孤寂感。
    幸好,刀口不深,没有伤到动脉和神经,送来时血已经止住,伤口缝了六针,她却迟迟不愿醒来,秦慎予就这样守着她,抚着她的发丝,想等她清醒过来时告诉她,他愿意解除协议,不再捆绑,好好追求她,如果她不想看到自己,他也可以消失,只要她能好好的。
    戚素扬梦见了爸爸,在梦中爸爸和她隔着一条很宽的河,他在河对岸看起来很心急,对她说着什么,她的喉咙也彷佛被堵住说不出话来,她极力地看向对岸,许久后才看清,爸爸在说“离开他。”而后便陷入了一片黑暗。
    梦里有一只手一直牵着她向黑暗尽头的光亮处走,是谁的手?她叫道“方耘?”那只手松开,她再一次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握上去,央求道“方耘,带我走!”
    秦慎予握着她的手,守了她一整夜,将晓时分,她指尖轻轻颤动,他握紧她的手“方耘…”她微弱地喃喃着,又是方耘,听到这个名字秦慎予的心陡然不悦,那些想对她说的话尽数收回。
    他想起戚智辉葬礼那天,他来吊唁,刚好看到戚素扬扑到那个方耘的怀里痛哭,他求而不得,不相干的人却唾手可得。秦慎予愤然松开手,戚素扬再次握住“方耘,带我走。”他气得发疯,他没办法放手,低下头暴戾地啃咬在她的唇上,他拼了命地吮吸她的气息。
    戚素扬因憋闷醒来,看到眼前近在咫尺,目光狠厉阴鸷的秦慎予,一双皎洁的眼眸瞬而布满了惊悚的恐惧“唔…”她还是没死成,用力地挣揣着,受伤的手腕痛得她眼里浸满泪水。
    他松开,喘着粗气,“戚素扬,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真生气?”他肆意地吻在她的脖颈上,拉下衣襟啜吸啃咬她的乳头,力道大得让那颗嫩肉瞬间充血肿胀。
    她既痛又怕,艰难喘息,只得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驳着他,那嫩红的乳珠被他粗暴地吮破立起,随着她的呼吸颤动不止,他扼住她的下颌厉声诘问“逃跑,报警,自杀,戚素扬你能不能有点契约精神?”
    戚素扬无力回答他,死没死成,活着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给我个痛快吧…我拿命还你好不好?”她依旧求死心切。
    “我要你,不要你的命,我还没玩够呢,你死了,违约金谁来还?”他直勾勾地盯着戚素扬,冷静下来的脸依然透着邪恶和癫狂。谁来还,她管不了,未来十年的折磨,她怎么熬,见她不说话,秦慎予轻蔑笑道“你长得像妈妈对不对?你妈妈也这么漂亮,刚过四十岁,还年轻又有风情,送去山巅会所肯定有人喜欢。”
    “秦慎予!你就是禽兽!你要是伤害我妈妈,我就跟你拼命!”她不顾身体的疼痛起身,疯狂挣脱他的桎梏,反倒让他束得更紧。
    “既然知道我是禽兽,就不要激怒我,戚素扬,你敢死,你爱的那些人,你妈妈,方耘,甚至是江寒漪我都不会放过!”他乖僻地放着狠话,他要戚素扬知道,她只能服从他,不能违抗他一分一毫。
    戚素扬怨恨地看着他,眼底要渗出血来,平日里明艳的脸变得苍白如纸,她一句话也说不出,她不知道秦慎予到底要她什么,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也好,为什么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图什么。秦慎予讥诮地笑叹道“不用这么看着我,你真恨我,就应该把刀扎在我的心口上。”
    她泄了气,闭上眼,“说到底,你帮我还了高利贷,我不会伤害你…你跟我爸爸到底有什么恩怨,能不能告诉我,至少让我知道我不是平白受折磨的…”即使委屈痛苦到了极点,戚素扬还在为他的行为找一个合理的解释。
    “算不上什么恩怨,只是知道了他有你这么漂亮的女儿之后,我就很好奇,越好奇就越想玩到手,”他抚着她的脸,像是爱抚着一个精致物件“你应该像别的女人一样讨好我,缠着我,让我早点对你失去兴趣,到时候你想死也好,想走也罢,都随你。”秦慎予气得口不择言,用力将她搂在怀里,愤然吮吻起她的唇,越是得不到越失去分寸。
    讨好谄媚,戚素扬根本做不来,曾经在聊起爸爸妈妈的爱情时,听说妈妈为爸爸放弃了在京市歌舞剧院的工作机会,还颇为感慨,觉得妈妈算是下嫁。但妈妈说,爱情不是迁就,也不是扶贫,不存在亏欠,而是相互对等的需要和支持,如果遇不到,那便宁缺毋滥。戚素扬也一直秉持着这样的情感原则。
    和韩筝短暂的恋爱经历,虽然也有些小女孩的情愫,但她一直也在心里度量着两人之间是否适合走得更加长久,所以分手后她没有那么难过,只是觉得输了气势。
    跟秦慎予的关系一旦稳固,她的精神世界将会迎来毁灭般的崩塌,等待她的,可能会是一个没有止境的堕落的深渊。
    自医院回到秦慎予的家之后,他扔掉了那把小刀,残暴地掠夺尽她所有的寄托,他说不允许她身上有除了他以外任何男人的念想。戚素扬没有了一丝心气反抗,每天都像是泡在沼泽里,肮脏泥泞。每每跟他接触眼泪止也止不住,哭得视线模糊。秦慎予只要一离开,戚素扬就泡在浴室里很久,想洗去身上的污秽。
    秦慎予因她的反应很是气恼,这些天都不像泄欲更像是泄愤。他气,气她在床上痛哭流涕,气她即便爱液在秘径中振涾涌溅她也一声不吭,气她情到浓处,忍着将手心嵌出血也不愿拥着他,气她做完就装睡,不愿跟他多说一句。在和她的感情里,他就像一个再怎么努力都是F的差生,习得性无助。
    自从住进这栋房子后,戚素扬觉得天就没有晴过,远处的海如翻墨,卷着白浪层层向前拍击,看着让人从心底生出寒意。
    “戚小姐,多少吃点东西吧,秦总特意嘱咐过了,让我劝你吃点东西,”家里做工的阿姨不明就里地安慰她“小两口啊闹矛盾闹个一两天就差不多了,秦总多在乎你啊,每天回来都问你心情好不好,吃没吃饭。”
    戚素扬窝在椅子上,呆呆地看着天,济济层层的云,灰蒙蒙的,没有生气“阿姨,这里的天为什么一直是阴的。”她问道。
    “这不是有太阳吗?”阿姨疑惑道“今天天气不错,可以出去走走,去海边看看,戚小姐不是开平人吧,开平的海边没怎么开发成旅游景点,能看的地方倒也不多。”
    “不是…”她鼻子一酸,一颗泪滴落,自己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的确从未如此陌生和危险,她仿佛置身于浪潮汹涌的大海之中的一块岩石上,四周的浪越打越高,湿滑的岩壁,狭窄的栖身之处,稍有不留意便被海的洪流卷入深处,万劫不复。
    “秦总今天回来得早啊,刚刚戚小姐还说想出去走走呢。”阿姨迎上来将秦慎予脱下的外套接下。
    “她吃饭了吗?”
    “没有,在客厅坐着看海呢。”
    戚素扬不是没听到他的声音,此刻她就像被魇住了一样,动弹不得,这几天秦慎予回来得很晚,很多会议日程,文件决议等他处理,戚素扬几乎没在清醒时见过他,她想躲,但用不上力气,并非是怕,而是从心底里彻底放弃了挣扎的欲望,这是他的家,躲又能躲去哪里。
    “在看什么?”秦慎予走近从自上而下背后环住她,他身上有种淡淡地薄荷烟草气味,并不是香水的味道,像是皮肤里散发出来的,只要他靠近,戚素扬就能闻出来,这个动作尤为亲密,就像情意缱绻的新婚夫妻一般。
    “天,和海。”她一动不动,看向窗外答道,秦慎予很欣喜于她的态度,不再是芒针般的锋利,她终于对他有了回应。
    “想出去走走吗?我陪你。”他轻吻在她的脸上。
    “不想去,冷。”秦慎予握住她的手,细长柔软的手冰凉透骨。
    “吃饭了吗?”
    “不饿。”她拂开拥在她身前的手,“我累了。”说罢艰难撑起身,向卧室走去,秦慎予走向前,将她抱起,戚素扬就这样软软地坠入他的怀里,手揽住他的脖子,在被他抱起的那一刻,她忽然想明白,若再怎么较量也不能让他停止侵犯,倒不如像他所说,主动一点,让他尽快失去兴趣。
    秦慎予身型英挺拔俗,尤其是这张脸,长眉秀目,笔直高耸的鼻梁,薄唇凌利线条分明,此时纵使面无表情,也有种少年的不羁,戚素扬怔忡地看着他,单凭这幅样貌,初见之下或许真的能爱上他,但他的人格已然附骨,只要看见他这张脸,就难以忘记他对自己做的一切。
    她咬着牙闭上眼,青涩笨拙地贴上他的唇,她的主动让秦慎予反倒生出猜疑,他将戚素扬压在床上“看着我。”他命令她,戚素扬缓缓睁开眼,牙关紧扣,压抑住想哭的冲动。“你现在心里想的是谁?”
    他这样一问,戚素扬觉得莫名其妙,她迟疑片刻,思索该如何正常回答。
    “说话,”他态度异常柔和,不像是要寻衅折腾她。
    “我不懂你的意思。”戚素扬真的不懂,明明是他想让她主动些,可她主动了,又要回答他的稀奇古怪的问题。
    他笑着宽解开她身上单薄的衬衫,探下身含住她的唇瓣,这一吻太过温柔,让戚素扬有些恍惚,她也模仿着秦慎予的动作,撤出下唇裹吸着他的唇,小巧的舌尖轻探出刮舔在他的齿间,湿润清甜,仿若向他口中送了颗葡萄,秦慎予轻叩住她那骚动的舌尖,舌尖与之相抵,摩挲,舌头上每一个味觉突触都在竭力吸附在她那宛若兰瓣的舌头上,摄取她的甜润的味道。
    “唔…”她轻吟,手抚上他的脸,秦慎予想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主动,但他不敢贸然地问,怕问了又像那夜,打断了本该有的氛围。
    戚素扬想起曾经江寒漪跟她说过“生活就像强奸,如果无法反抗,那就享受吧”,她还抬杠说“那也得是帅的才能享受”,可是强奸就是强奸,她就算现在主动迎合,胸口也像是堵了一块火炭,又烫又硬,憋闷难耐。
    秦慎予揉捏起她的乳房,鲜红的乳尖这几天被他吸吮得圆胀肿痛,她吸了口气,“有点疼…”他吻在她心口上,整个脖颈到前胸上散布着新旧交错吻痕,他有些后悔自己的过激。
    一路轻吻下去,穿过平坦的小腹,惹得戚素扬轻声呢喃,他分开她的双腿,她微微收拢抗拒,两腿之间的花蕊红肿着,似乎是在责备他近几日的冲动,娇艳蚌口微微开合,分泌出晶亮的液体。
    他一寸寸地吻着她腿上细腻的肌肤,直到大腿根处,那里敏感至极“啊…”她的声音变得柔媚“别…”脚趾蜷起扣在床上,紧张无比,他伸出舌尖触在那软嫩的阴核上,戚素扬周身瑟缩了一下,酥麻感像是羽毛自阴蒂撒开,密密麻麻地搔在整个小腹内。
    “你在做什么?”她被他这样看着私密处本就很不舒服,他竟舔在上面,戚素扬被这个行为震撼到,一股奇异的感觉也从心头蔓延开来,他放肆地舔弄起来,那块软肉在他舌尖硬成一颗浑圆的红豆,轻触一下,她就像被电击一般浑身麻痒冰凉“啊…”戚素扬也有些忘情“不要…”她想起身阻止,手附在他头上竟抓紧了他的发丝,“嗯…”
    得到戚素扬的反应,秦慎予终于不再灰心丧气,他含吮进自穴洞涌出来的爱液,发出“啧啧”声,戚素扬早已被他勾弄得忘乎所以,他的舌头在她的甬道里舔舐着,那穴壁上的嫩肉也在蠕动,向子宫深处吸吮着他的舌头。
    “慎予…”她叫出了他的名字,秦慎予无比欣喜,不是“秦慎予”,也不是那故意拉开距离的“秦总”,而是像爱人一样呼唤他的名字。
    他起身,伏在她身侧,目光交汇,情动于中,“素扬,再叫我一次。”
    她看向他的唇,眼眸颤动,神色迷离,“慎予…”他炽热的吻落下,引得她动情地回吻,他唇上来自于她体内的酸腻味道更加拨乱她的心弦,“嗯…”秦慎予将长指缓缓探入她的甬道内,她弓起腰,小腹收缩,层层迭迭的穴肉像是软体生物的触手吸附在他的指上,“我爱你,素扬。”
    她借着这句情话带来的冲击感,呻吟起来,紧紧抓住他的手臂,但心里并不会把这句话当真,如他一般的公子哥,今天朝东,明天朝西,玩得兴起,或许一天爱几个都不在话下,他用这种方式戏弄她,以为她会相信,实在可笑之至,“给我…”她有些厌倦了他的前戏,只想赶紧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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