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要强抢民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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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兰涧来南麓的当务之急是顺利续签核平条约,但她要对付的人不止吴家,还有袁家、郑家。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自相残杀。
    这件事她筹谋已久,并且在李郢那里得到了助力。
    只是眼下多事之秋,南军内部的叛徒都还没有找到,她不敢轻易联系除了敬酉以外的卫戍营亲卫队。
    但是有一个曾和卫戍营有关联的人,她却可以光明正大地联系——南麓大学现任校长,和平统一党的建立者于时荏的孙子于廷慎。
    于时荏是兰涧外婆就职于南北联邦大学时期的校长,在他之后南北联邦大学因政权更动改为南麓大学,经历多次校长选举更换后,于廷慎在一年前走马上任。因为于家是书香门第,一大家子清流人物,做不了活动家、政治家,近年来和平统一党内部已然式微。
    孟兰涧在北栾宣布竞选北栾和平党党主席后,得到了于廷慎的支持,并且在得知她即将赴南麓奔丧后,正式邀请她到南麓和平党会晤。
    此次会晤声势浩大,于廷慎在和孟兰涧信步闲庭逛校园,走到核研所旧址所在的后山时,状似无意般提到了几年前核工院学生聚集在脚下这块草坪“反对核工院解散核研所,要求学校全力配合军方继续研究核武器”静坐示威时,孟兰涧举着大声公播放知名反战歌曲《Zombie》,慷慨激昂地痛骂那些好战分子孬种,根本就不知道战争的残酷一事。
    “我记得当时你发表言论的视频,这几年还在「人间草木」论坛被热议,一直是这个论坛热度最高的帖子。”
    于廷慎轻飘飘一句话,却让在场媒体纷纷开始疑惑,「人间草木」论坛是个什么社交平台,为何鲜少有人听过。
    就连孟兰涧都是一怔。
    但是到了于廷慎这个年纪这个位置的人,从来不说无用的话,更何况是在媒体的镜头前。孟兰涧从容接下了这个话题,“当年正是热血沸腾时,见不得有人践踏我们核研所几代人的心血被好战分子恶意挑动、被有心人拿去做文章。”
    “那孟主席如今的血还热着吗?”
    “于主席不该问我,如今的热血是否更沸腾了?”
    于廷慎被自信勇敢的孟兰涧逗得开怀大笑,两人将此话题揭过,继而开始聊SMR技术的开发瓶颈。
    似乎在有意无意间,透露出南麓核研所复辟一事。
    当天南北和平党会晤结束后,名为「人间草木」的论坛也随之在各大社交媒体中现身。
    版主名为「共此时」,此人在论坛发的第一条帖子,即为孟兰涧当年在核研所后山抨击核工院那群号称要重启核武研发的大学生的视频。
    热评第一条便是:这些学生是不是收钱办事啊?不然为什么除了领头那几个,其他各个神情麻木像是被硬拽来演戏的?
    这一楼的高赞回复是:显然就是卫戍营那些激进武装分子挑起的,我感觉这几年南军北军联合军演没闹什么大动静,但是卫戍营那个姓郑的公开在国际会谈中提出核武的重要性和北栾当年的不厚道,摆明了就是想要将核武重启了。
    此条评论的时间是三年前,已经被回复了超过千楼,评论的最新时间线里,论坛中的“草木们”纷纷评论“预言家”。
    这个论坛因为公开讨论南北两地的政治局势和一些核武相关敏感的话题,被南麓当局管控,很多人都不知道进入网站的门道。南麓大学校长公开提到此论坛,并且表明自己也是“草木”之一后,该论坛才正式进入大众视野中。
    孟兰涧也在车上登陆了此论坛,她在起ID的时候,脑子一转,突然就知道了这个论坛是谁建立的。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还会有其他人吗?
    他的妹妹叫明月珄,所以他给自己起的ID叫“共此时”。
    “那你可猜错了。”晚上回到深桦里,定岳矢口否认,“你去问问看你的老朋友关邵霄或者庄回葶,当时他俩不也在场吗?”
    “你少装,”孟兰涧把脸凑近故作高冷的定岳,“为什么要建这个论坛,那个时候我不是跟你说过我不想从政吗?”
    “不是我建的。”
    定岳继续手头的事,把槲寄生挂到圣诞树旁的门帘上。
    孟兰涧这次来了南麓,月底估计就不会再回兰庵了。
    他俩在兰庵中的圣诞布置全便宜兰谷中那群大爷大妈了,他想在家中再给她拼装一棵圣诞树,忙活一下午,她回来劈头盖脸就是问他公事,他暂时不想理会这个浪漫过敏的女人的提问。
    孟兰涧看到槲寄生被挂了上去,很自然地踮起脚尖去够定岳的唇。
    定岳不管她的美人计,抱起她直接继续做事,他把圣诞树顶端的星星塞给孟兰涧,“那你来挂。”
    孟兰涧手里拿着星星,却不动作,倔强地撅着嘴,跟定岳索吻。
    定岳拿她没办法,边扬起唇角边低头吻下去。他勾着她的舌尖来回缠绵好几趟,才松开她,“行了吧大小姐?快挂星星吧。”
    大小姐不说话,撑在他的肩膀用力挺直腰板继续和他接吻。
    不知亲了多久,定岳的腰都有些弯累了,他把人捞起来,“不闹了,快把星星挂上去我们回房间继续亲。”
    孟兰涧还是不说话,这回改成让定岳把她整个人托举起来,她自上而下地吻他。
    因为身形有些不稳,定岳抱着兰涧慢慢踱了几步。
    谁知他一开始走动,孟兰涧的吻就停了下来。
    这翻脸不认人的速度,让定岳都快懵了。
    “喏,”兰涧指了指已经不在头顶的槲寄生,“不在槲寄生下就不吻了。”
    定岳这才回过神——原来刚刚一直站在槲寄生下,所以她坚持与他亲吻。
    “那我再把你抱回去。”
    定岳非要让她把这个将尽未尽的吻亲完,走回门帘下,把兰涧又往上托了一把,如愿得到兰涧的垂眸,她唇角带着笑吻下来,这次也吻了他很久很久。
    再吻下去,星星都挂不了了。
    定岳一个转身,把兰涧抱离槲寄生下。
    等兰涧艰难地把星星挂到圣诞树顶,他又转回身,像是按下开关一样,要求孟兰涧继续吻他。
    孟兰涧被他没完没了的索吻弄得有些烦了,直接咬住他的下唇,像小狗一样啃他的唇瓣。
    “唔……孟兰涧、”定岳哭笑不得的抱着孟兰涧往沙发上躺下去,“不准咬人。”
    孟兰涧松开他,“你承认不承认?”
    还想着那一出呢——定岳把孟兰涧压在身下,恶狠狠道:“我不承认你想把我怎么样?”
    孟兰涧才不怕他这只纸老虎,一个翻身把他反压回去,“那我就要强抢民夫了!”
    定岳把双手一摊,“我从了,我从了!”
    “没意思。”得逞得太快,孟兰涧嫌无趣,正要收拢两腿从他身上下来,“呀!”
    她被定岳一个反剪,压了回去。
    定岳冲她“邪魅狷狂”地一笑——
    “那换我来强取豪夺了!”
    昨天未完成的剧本卷土重来,定岳在扯开兰涧的衬衫扣子前还不忘了提醒她剧情:
    “你记得要用力反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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